阿多尼斯:我反对与世界讲和

自由和诗歌,作为诗人的最高信念,正是叙利亚著名诗人阿多尼斯的两块阿拉伯飞毯,载着他飞越现实。

2009年,在中国领取首届“中坤国际诗歌奖”时,阿多尼斯曾经在授奖词中严肃地追问:“在一个没有创作自由的社会里,我们如何写诗?”他决绝的回答当时震动了许多中国诗人:

“在诗歌面前只有两条道路,要么是作为消费品(法语Consommation)而写,要么是作为撄犯者(法语Transgression)而写。选择前者,诗歌一降生便已死亡;选择后者,诗歌一降生便被遗弃,沦为边缘。然而,一个真正的诗人别无选择,只有走上撄犯之路。”

作为一个撄犯者,或者说叛逆者,才是这位愤怒的诗人的根本形象,是他一直强调的“超越现实”的核心部分。他激烈地批判宗教、强权和不人性的一切,又超越于意识形态。或许他的这种“理想主义倾向”,正是近年来他成为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人选的重要原因。

而许多中国人更喜欢的,或许是他语言中的那种特别的美,那种格言般的力量:“世界让我遍体鳞伤,但伤口长出的却是翅膀”“什么是玫瑰?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”……作为一个拥有广阔视野和纯粹语言的诗人,想象力和隐喻是他的另外两块飞毯。

有人问他:作为一个诗人,年轻时和年老时有没有什么区别?

他的回答如此:诗歌是没有年龄的,诗人也不受年龄限制。可能一个年轻诗人,你读他的诗歌,会以为他是一个老年诗人;相反,也可能一个老年诗人,你读他的诗歌,会以为他是一个青年诗人。

作为诗人,阿多尼斯是不老的。

考场范本

诗人总是这个时代特立独行的一类人,他们生活在这个时代,却又与普通人保持一定的距离,因为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清醒地认识这个世界。因此,阿多尼斯的叛逆者形象也就不显得那么奇怪了。